满娘娘

爱开脑洞不爱写,懒癌超级晚期

清都

其实3月份就到家了,我一直忘记在这里放了,嘿嘿嘿,美人如玉

叙世

叙世

献给一位萌着徐海乔水仙的,快要被饿死的妹

元湛×萨摩多罗

   异族侦探因委托寻物,误入时空,夜半空降王爷床榻,被王爷当成刺客,佩剑抵颈;后解除误会,跟于王爷身侧,通过王爷人脉,寻求归去之法,期间帮助王爷查证暗杀之事;后王爷偶得一盒上好胭脂,不知何用意,竟收于囊中。上元之日,两人于别院小酌。王爷取出胭脂,沾酒湿之,食指抹上侦探脖颈剑痕之处“若当日吾杀之,今日饮酒之谁?”,侦探轻笑,复抹王爷唇角,艳色一片,亲之,“元湛,你舍不得杀某。”


新人口报道


12-21日,冬至,凉生

痴情司

“Root,我怎么不记得你是个酸酸的文艺人?”Shaw回到基地,看到Root靠着椅子,捧着本诗集。“Sweetie,你要不要也看看?”Root朝Shaw递上诗集。“我感受不到普通人的感受,我的手适合握枪。”Root看着说这话的Shaw,她总觉得Shaw有时候总会漏出一丝的落寞,Root缓缓靠近Shaw,手掌摸上Shaw的右臂,一路下滑,指尖抚过掌心的枪茧,最后十指相扣。“这样的你,还适合牵我的手。”

 

“如果你是‘形’,会是一条直线,一支箭”

 

——你会是一支利箭,冲破重重黑雾,指向那一点光

 

Shaw压抑多日的心情终于决堤,那个卷发姑娘现在变成了一块只有编号的墓碑下的一捧土,我的卷发姑娘,我的Root。Shaw抹了抹眼角,问道:“你要走了吗?”“是的,你有什么要问的吗?”“最后再叫我一次。”“Sweeie。”

——我爱你

——她也爱你

 

Shaw在杀了那个男的之后,来到了Root的墓前。“Root,我现在感受到了普通人的感受,却是无比难过,我杀了他之后还是如此的难过。我决定搬到小镇去,每天浇浇花,除除草。这一直都是你对我的心愿,我现在准备实现这个心愿,但是没有你,”Shaw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这座城市在“战争”之后依旧活着,活得事不关己。Shaw低下头,摸着冰冷的墓碑石,细细的描着数字,说:“我活在了失去你的世界。”

 

Shaw除完草之后,坐在木椅上,拆开了今天上午收到的包裹,Shaw没想到,竟然是那本Root看过的诗集。她翻到了夹着书签的那页。“噢……Root”

 

 

 

 

 

我的吻
幸福如烟花绽后的余烬,纷纷落下
船上碧落,山下桑田
你的记忆以光制成
以烟,以寂静的池塘
在你的视线之外,更远的地方
暮色
烧成烟霞

               ——巴勃罗·聂鲁达《我记得你往日的样子》


恋爱来的猝不及防

我有自己的秋瞳了!

情深不寿

有时候我总会想

她的婚礼我应该抱着怎样的心情参加

我想她能幸福就好

但我也是难过的

站在她身旁的终究不可能是我

第一个娃!

圣诞节出生的果果!

好软好软的!



于光之中

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更新过动态了。碎碎叨叨的说点最近的动态吧。

从7月开始步入工作,正式变成工作狗。

从工作开始爸妈就劝说我辞职换工作,但我有我的坚持——赚钱买娃和大偶

爸妈不再坚持要我辞职,但我爸说结婚后换工作,照顾家庭,我也同样拒绝了


别跟我说伟大的母爱,女性光辉,那特么的全是扯淡


目前工作稳定,但从未准时下过班。考试居多,但仍旧忙里偷闲刻橡皮章,撸撸脑洞,和朋友耍耍嘴皮子,足矣


老人家到啦!!!


惊鸿

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有个逗比跟我说她入了教→红兴

我问她是黑道老大和学生的设定吗?她说是;我又问是旧上海设定吗?她说现代。然后伐开心,我觉得旧上海设定更萌啊

 

为啥叫惊鸿,因为这个故事开始于惊鸿一面,结束如昙花惊鸿一现

 

半架空(因为我把历史还给老师了)

 

有其他人友情客串,红雷哥以前叫洪雷,这是真的,那个霹雳舞视频里打的字幕←之后会写到改名原因

 

年份是1934年,跨度三年内

 

前言

 

那个被记载成民族兴亡的时期,轰轰烈烈打过仗,炸平过几个山头。然而在那之前也有过枪声,血流。那黑暗的年头存活下来的人,他们或许会在饭后唠唠的当故事说给孙辈听,更多的只会抽口烟,闷闷的不说话。


黑黑的日常5

亲妈的定义:在你被学妹拍到不雅照的时候为你打上马赛克



背靠背

唉,魔都这高考作文啊←_←我干嘛没事干立FLAG呢???

 

人家说编剧漫谈都出来了,离便当不远了,我戚戚然准备餐巾纸吧T^T

 

第一次写霹雳同人,有点方,总觉得这种同人很难写啊T^T我就试试吧

 

却尘思的偶真的是太苏了,我沉寂多年的少女心哦(¯﹃¯)鹤却的文好少!割大腿肉自己吃!喵月可能会打酱油(大概)大概会有肉?(大概……)

↑废话真多

 

牢狱内

却尘思安静的靠着墙,湿冷的感觉透过衣服传来。他咳了几声,牵动了胸口的伤。却尘思捂着胸口,皱了皱眉。之前好友那几下真是狠啊。却尘思苦笑着摇摇头。望向角落的道冠,几日来道冠上积了层薄灰。却尘思到现在都记得鹤白丁说的那句话“人长的帅戴什么都好看”那时自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侧过头不看他。想到这,却尘思低下的眼里有点暗沉,那日看着他取下道冠扔在自己身上,心,竟然有点痛。“却尘思,你还是不说十佛的下落吗?”却尘思抬眼,看见鹤白丁拎着酒壶,跌跌撞撞走进来。“好友,你又喝醉了。”却尘思偏过头,不看鹤白丁。“不用你管,'失足'!”“现如今是好友你失足了,”却尘思不忍的看着鹤白丁,“好友,回头便是彼岸啊。”“又是这句话!我不要听!”鹤白丁突然扔了酒壶,嚷嚷起来。“好友,唔!”却尘思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鹤白丁欺身上来,吻住了自己。满口的酒味渡到了自己口中,因自身修佛从不喝酒,这些许味道竟使自己酒意上了脸。这情况有点不妙啊。却尘思无奈自己功体被锁,这拳头打在鹤白丁身上就像在打棉花一样。鹤白丁拉开两人距离,迷蒙的眼里燃着欲望。“好友,你这是醉了,上次你说再见面就杀了我。现在要么杀了我,要么离开。”却尘思手里绞着佛珠,面上强装镇静,脚下悄悄的移动着。“秃驴,你脸红时说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鹤白丁说完就伸手扯却尘思袖子。却尘思手向后一躲,鹤白丁抓了个空,再加上醉酒,踉跄得差点摔倒。“好友当心!”出于习惯,却尘思伸手扶住了鹤白丁。不料手被翻抓,用力一扯竟被拉倒在地。糟糕啊!却尘思心里咯噔一下,“好友!这是在牢狱,不能肆意!”“本道今天就是要肆意一回了!”

接着请走http://weibo.com/p/1001603851854915201302

“却尘思!你又在喝酒!”突来愤怒的话语让却尘思迷糊的睁开眼,正好看到被打落的酒壶。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是缥缈月啊,怎么,有事找我?”“他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你为什么还不醒!”缥缈月握紧手,一拳打在却尘思脸上。却尘思一个不稳,跌落在榻上。却尘思敛了眼,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场啊。那日鹤白丁重伤,晶元被击出体外。重获自己意识的鹤白丁还处于混乱,后退踩到松土,跌下悬崖。自己强忍伤痛冲过去,只来得及伸出一串佛珠,然后——

绳断

珠落

心碎

隐约好像听得从那人口中喊出的秃驴两字。那是唯一一次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那也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连同那顶道冠一起消失不见。

 

却尘思睫毛颤了颤,泪滑下脸庞。终究是动了情,终末是错了途。“却尘思,我们找个地方退隐,好吗?”缥缈月也是满眼的泪,连说话都有些哽咽。

 

——这阵子忙完一起退隐吧,我累了

——好

 

却尘思拾起酒壶,又灌了一口酒。“你走吧。”缥缈月看了会却尘思,化光而去。

 

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不愿醒罢了。

 

再等等我,我会来找你的。

 

 

 

后记:终于!写完啦!第一篇布袋戏的文!我这种拖延症晚期患者终于成功产出了!!!这么基情的一对咋文那么少!那么少呢!伐开心!果然只能割自己腿肉←写h的时候感觉好罪恶(捂脸)我一边嚼着编剧给的玻璃渣,一边自己量产玻璃渣,我也恨不得拍自己一板砖←啊,现在开始人物大讲坛了。

却尘思:这个人物放了全脸的刹那我就喜欢上他了。当时喵月的项链(?)还挂在他头发上哩。一眼就看出这是个有故事的人。事实证明这个人的故事太多太操蛋了←_←真的是觉得却尘思的温柔,稳重的性格苏了我一把,有种谈恋爱的冲动!(醒醒吧你←_←)娇娇说我喜欢上一个一看就是便当脸的角色。可以要求和小道死一起吗?(滚吧你!)温润如玉这四个字,他担得起。

鹤白丁:一个骂过阎王瘪三的男人←一个为了救却尘思结果自己感染异识的男人(这事有点熊……)还好设定不是儒门,不然我觉得龙宿想neng死他←_←小道又会醉拳,还能耍大刀,我咋觉得下次喝口酒举个火把能喷火了呢?(妄想太深)话说……为啥他那把刀被却尘思整碎了然后劈开锁的还是那把刀呢???玄同表示我那两把剑断了我都埋了呢!放心,到了秋天,你就会收获一树的霓剑和虹剑(你要被打了你造吗?)小道是个真性情的人物啊,可惜如今误途越走越远T^T

 

最后……我觉得写的和高考作文完全没有联系!!!!

↑↑↑这个人废话这么多,怎么不去填坑?


盒子小了点,但是大爷我还是会将就的,你们这些铲屎官←_←


今天风很大。我蹲在寝室门口许久也没人开门。难道不在?我听到了开门声。有戏!出来个人一脸茫然拿着个盆。我看了看进门吃饭。今天很开心,有鸭腿啃。


黑黑的日常2

今天一如既往的坐在寝室楼下等待吃饭。我看到2楼阳台上那个人又出来喵喵叫了。现在这个寝室只有猫粮有点不开心啊。哦哦哦!有只鸡翅!吃完舔舔脸。好吃。


诶!又来了只小母猫!上次被打的耳后伤还没好。我闻闻。。。感觉不错,我要上了。啊,被呲了一声。(;´д`)ゞ 尼玛被滴露喷了!好难闻!我的鼻子!我先走了各位!




黑黑的日常

我越来越胖了,单单吃猫粮也会胖。之前吃过低脂罐头,但还是长胖了。我还坐坏了一个体重秤,体重秤上显示了5.2kg。恩,就是这样。

最近天热了,把肚皮贴在地板上好凉快。我先去女生寝室蹭饭了。



818逗比般的室友

2015年4月20日,下午1点半。

这是个模拟考的日子,应该是风平浪静,提前交卷回寝室啃鸭腿的日子。

 

对,老师学聪明了,上次考模拟五的实务,下午考模拟六的实践。基本我附近全是卧槽的声音。然后开始答题了。2点半左右,我发现飞飞在擦橡皮擦,我知道她有答案!然后我就等着答案。我就听见她哼哧哼哧的擦橡皮,然后我都做完了……然后我听见一句“欣怡妈”我扭头捡起一张餐巾纸。打开一看,斯巴达了。好乱!然后我哼哧哼哧的在考卷上写答案,我粗略看了看和答题卡我的答案出入好大啊!我抄着答案,越抄越乱,我就从最后一题开始抄。然后发现题目对不上了。我一怒!直接交了考卷出了考场。出了考场我就跟飞飞说:“写的太密啦,以后能不能5个5个之间空一点。”“一行10个还不清楚啊。”恩?一行10个?10个?我掏出小抄数了数第三行,1、2、3…..10、11…你特么再说一遍一行10个w(゚Д゚)w 然后我
看着飞飞,心里是。飞飞脸红着跟我说:“第一次作弊没经验。”我特么一共就收到过两次小抄,第二次就是你!还是错的!


冬寒

啊呀,幸♂福的婚后生活

最近4月还在捂着热水袋!

 

无视设定,每个人都活的好好的

 

南方的冬天,小雨不断,还夹着点冰雹,噼噼啪啪的打在砖瓦上有点闹。想闹雪的小孩子只能眼巴巴的等着下雪。

 

年前杨宁带着刘梦阳来山庄看李承恩。我咋觉得那小子没安好心呢?李承恩收到书信的时候腹诽着。等看到杨宁抱着娃,牵着媳妇进门的时候,李承恩眉头抽了抽。因为他看见个穿着黑漆厚铁甲的人——李无衣。“爹,南方可比北方还冷啊。我二爹呢?”李承恩听到李无衣说话就想冲上去一个手刀敲晕算了。“哟,二爹还是那么倾国倾城啊。”李无衣看向李承恩身后,笑的人畜无害。祖宗啊!你能不能别说话!李承恩恨不得现在自己是透明贴在墙上的。“外头冷,都进屋坐。”叶英微微颔首,就领着人进了楼外楼别院。

 

稍加休息之后总算是暖和了些。杨宁抱着孩子举高高,孩子被逗得咯咯笑。刘梦阳捶着杨宁当心孩子,又转过头看看李承恩,有点尴尬的笑笑。李承恩捧着暖手炉,看着眼前,现世安稳啊。“当初听说爹你收敛了性情,不再流连花楼,我还小惊了下。打听到是哪家‘美人’之后就信了。”李无衣吃着腌制的蜜饯,一脸坏笑。兔崽子你是来拆人家的吧!李承恩恨不能“大义灭亲”那个暖手炉真想糊在他脸上啊!“咳,年轻时谁没个犯错!”李承恩咬着牙回道。“叶某还有剑庐的事情要忙,各位吃了晚饭再离开吧。”“诶诶诶,叶英啊。”李承恩起身太急还被椅角绊了下差点摔倒。身后传来噗嗤一声,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叶英啊,你开开门啊,你听我解释啊。李无衣那个小王八蛋瞎说的啊!”李承恩在剑庐外面眼巴巴的瞅着里面,黑不隆咚的啥也没看见。李承恩耳朵贴着门听了听,只能作罢,缩缩手坐在地上。啐了下李无衣那个小王八蛋。吸了吸鼻子,就有点犯困。这南方的晚冬容易倦啊。李承恩迷迷糊糊想起了那些以前的事情。藏剑山庄声名远播,可真正见到叶英还是在烛龙殿。那句“叶某愿心剑相随”让自己注意到了他。见到叶英样貌时,咂了下,江南真是养人的好地方啊。“叶英……”“我怎么?”“倾国倾城……”叶英刚出了剑庐就隐约听见李承恩在叫自己的名字。顺着话问了下,呵,倾国倾城。叶英顿了下,狠狠的踢向李承恩。“啊呦喂!”李承恩睡梦中屁股被狠狠踢中,没有防备,向前滚了一圈。爬起来揉了揉屁股,李承恩呲了下,真疼。“叶英你干嘛!”“哼,虎下无犬子,老王八蛋生了个小王八蛋。倾国倾城?今晚分屋睡吧。”叶英说完,甩了下袖子就走了。“诶……叶英你听我解释啊,别分屋睡啊!我哪里王八蛋了?叶英你慢点走啊,我屁股疼跟不上啊!叶……啊嚏!”

 

南方的春天,才刚要开始啊。

软红十丈

“大庄主,要不算了吧,一只猫而已,再去找个像的凑数吧,都找了2天了。”罗浮仙看着藏剑弟子们在整个天泽楼恨不得挖地三尺的气势,小声的劝着叶英。“不行,菲菲回来定是要问我要猫,找个像的终究不是那只猫。再说猫在我这里弄丢,是我的错,我应该弥补。”说这话时的叶英表情难得的较真。罗浮仙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除非找到那只猫,不然这事是不会消停的。“那只该死的猫。”罗浮仙暗暗咒着那只平日里就不省心的猫。“大庄主,二庄主请您去趟楼外楼,说是天策府的事情。”“知道了,下去吧。”叶英微微颔首,“天策府不是前天刚来过吗?怎么又有事?奇怪……”

——楼外楼内——

“二弟,什…”“大哥!天策府差人送来一样东西。”叶晖不等叶英问完话就匆匆往叶英手里塞了样东西。叶英愣了下,细细的摸着手里的东西。沉默一会说道:“是不是丹宫?”叶晖艰难的嗯了一声。丹宫是叶琦菲挂在那只猫脖子上的挂饰,想来那只猫在李承恩手里。叶英揉揉了额头,前段时间天策府送来一批订单,但是藏剑历来收到定金才开庐。对于敲了天策府印的一纸空白,叶英长袖一挥——否。现在摊上猫的事情,真是,麻烦啊。

第二天,叶英就启程前往天策府,除了车夫,叶英没有带任何一个人。到达天策府叶英就遣回了车夫,在守卫的带领下来到秦王殿。李承恩听到士兵来报,挥手退下了左右护卫,站立起来想扶着叶英入座,但是没想到的是叶英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李承恩一愣,随后淡笑推茶盏到叶英面前。“叶庄主不喜欢李某?”“在下愚钝,不知将军是敌是友。”“哦~?庄主觉得李某隔心?”“不然猫的事情如何解释?”李承恩端详着叶英波澜不惊的清秀姿色,轻笑出声:“当然是为了‘诱拐’庄主。”刚说完,李承恩就觉得一道剑气堪堪从脸庞划过,“李将军,叶某人最近修炼心法,不太能控制剑气,望将军见谅。”李承恩看着还是一脸波澜不惊的叶英,心下暗道有趣。“叶庄主,那只顽猫在天策府乐不思蜀不肯回去呐。”

在天策府住了数日,叶英有些不耐烦,想着晚上偷偷翻遍屋子找到那只猫就回山庄。正想着,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又是李承恩!叶英蹙眉想着几日来李承恩找各种理由带着自己四处游玩,今天不知道又是什么花头。叶英轻轻叹了口气,虽说客随主便,但是这个主人也太烦了吧!“叶庄主,晚上长安西市的梨园小曲,雅座,求赏脸。”“就算叶某不想去,将军还不是已经备好了车辇。”叶英起身,在李承恩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晚上的长安西市果然热闹。车辇在人潮中缓缓前行,终于在开场前赶到了戏楼。戏子软软的唱着《贵妃醉酒》,但是雅座中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叶英终是耐不住了性子,喊了一声:“将军。”李承恩正看着贵妃一身华袍欲倒榻上,闻声侧头看到叶英额头一抹梅红,心下漏了一拍。“怎么?叶庄主有事要说?”“将军近日带某游玩,叶某感谢将军盛情。但是山庄要事缠身,希望将军早日归还侄女的猫后让叶某回家。”“猫在庄主到达天策府的第一天就送回了。”李承恩抿了口酒,回答道。“那将军这是何意!禁足叶某人吗?!”叶英怒而出手。李承恩握住叶英手腕,轻轻放下酒杯,“庄主可知道软红十丈吗?”“叶某不想知道!”李承恩欺身靠近叶英,在耳畔吐声:“红罗帐,梨花泪,为君一笑负此生。”

软红十丈内,沉是料怯春意。


给娇娇的老狗



找到个喜欢布袋戏的不容易啊(┬_┬) 娇娇o(* ̄3 ̄)o

未定

打算写个系列文

春困

夏气

秋燥

冬寒

哦,还有个《情深不寿》没想好写啥cp


黑披风越来越胖了!

青春再见

祝我生日快乐,我已经快抓不住青春的尾巴了

陌上少年

这里是江南,养着一方吴地水灵灵的人儿。李承恩双手环胸昏昏欲睡。从扬州出发去往藏剑山庄的水路有些晃。

这次去山庄算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神策军仗着国舅好生得意。扣了天策的军饷说道:“国舅生日,这些钱算是你们天策的礼吧。”天策府的兵都在担心之前定制的那批胄甲交不出钱了。

没钱?打欠条呗。

李承恩潇洒的说了一句,前往藏剑去赊账。

“哥,这事你有没有把握?”肩上被重重拍了下,顿时清醒不少。李承恩抬头看看杨宁,心里嘀咕下臭小子,嘴上回道:“没有。”“那你在兄弟面前拍胸脯瞎说个什么劲!”“我那不是安慰嘛,”李承恩摸摸下巴,认真的说“要不咱绑架他们那个什么,大庄主?”杨宁“蹭”的跳起来撞到船顶,差点翻了。李承恩连忙把他拉住。“哥,这事万万不可!不可!”杨宁有些急,“听说那人虽然不管山庄的事,但是脾性很傲,哥你忘了前不久唐门那小子了?”那事李承恩倒是有些耳闻。叶凡和唐小婉私奔,唐门的人去山庄闹事,结果被大庄主扔到水里。“阿宁,藏剑大庄主叫什么?”“嗯…我记得是叶英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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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庄主,此次前来实属冒昧,只是前不久拜托贵庄打造胄甲的钱两怕是一下子拿不出来。”“那兵器不可以交给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不行,藏剑说到底是做生意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来人,送客。”叶晖站起身,手一挥。李承恩只得拱拱手退出楼外楼。“大哥怎样?”“不成,看来只能实行第二种方法了。”杨宁一把拉住李承恩的衣摆:“大哥!被扔出来怎么办?”“你小子咒我晦气呢,我可能被扔出来吗?你回府去。”“哦,那大哥你如果被扔出来,我去哪里接应你?”“你小子去去去。”

晚上叶英正准备就寝,敏锐的听到了细微的声响。挥手就是心剑而出,只听见一句哎呦好险。避开了?叶英摸上床边的短剑就要出招,“叶英?”叶英蹙了下眉,很陌生的声音:“什么人深夜如此无礼?”“大庄主谅解,在下李承恩,天策府统领,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天策府?半夜翻窗来取兵器吗?”“咳…庄主真会开玩笑。天策府目前拿不出那么多钱,能不能打个欠条?”“这事问二弟,庄上的事务我不过问。”“这不是吃了闭门羹,所以找上了大庄主。”“找我有用吗?”“原本是想…咳…请叶大庄主去府上做会儿客。”叶英觉得有点头疼,半夜翻窗的天策府统领因为付不出钱想绑架自己。这朝廷的兵啊…“嗯?”叶英感觉肩上披了件外套,“夜里湿气重,当心着凉。”叶英拢了拢衣襟,“那现在将军准备做什么?”“事情已经暴露了,那只能陪庄主夜谈了。”叶英只想用重剑把这位将军拍回天策府。李承恩掏出了个火折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叶英,心里咯噔一下。是个大美人啊,就说江南是个好地方啊。李承恩脑子里还在转弯弯,就听见叶英说了句:将军来下棋吧。也不等李承恩的答复,叶英径直摸到棋盘处坐下:“叶某有眼疾,还望将军手下留情。”李承恩执黑子落下,叶英跟上白子。

“庄主,”李承恩落下一个黑子,“茶凉了都有半个时辰了,该结束了吧。”白子被围,无力回天。李承恩轻轻笑着,摩挲着茶杯。“是该结束了。”叶英轻轻落下最后白子。李承恩眯起了眼,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白子。“庄主盲棋下的如此精妙,还要我手下留情?”“时辰不早了,将军请回吧。”叶英站起身走向床榻,李承恩捏了捏肩膀,打着哈欠:“在下告退,明晚继续陪庄主来夜谈。”“不用了,胄甲明天会遣人送往天策府,你们准备好欠条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叶英没好气的说道。李承恩手撑在窗沿上;“来日方长啊,庄主。”随后轻松跳下落地。

“大哥!”李承恩还没站稳脚,差点被身后的一个招呼吓得一个踉跄。“你小子想吓死我啊!”李承恩朝杨宁的头上招呼了一拳。“我这不是在等你被扔出来吗,等了我一宿。”杨宁揉着头略委屈的说道。“走走走,再不走要被发现了。”李承恩露了头在转弯处小心的瞅了瞅。“妥了?”“妥妥的。明天就等着新的胄甲送上府吧。”“大哥你行啊。”“那是,我出马一个顶仨儿。”

李承恩临出藏剑的时候,回头看了眼。那人楼前的海棠开的是那样沉敛。李承恩上了船,开始打盹。还是来时的那艘船,只是坐船的人心境不一样了。心里住下了一个人。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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